黑色二分之一

混沌四年，恍然如梦。

“你是一个  失败”——————高考结束后，恩师激动的指着我，如是说。

没有选择复读，我固执的相信我是个“天才”。

即使，很垃圾的学校。我依旧是最优秀的。

现实是一把尺，丈量出真实的水准。

我依旧看不起身边任何的人。

但，似乎永远达不到自己的标准，我是变态，要求自己比别人要求强一百倍。

两年前，看到蔡依林《地才影音合辑》。

改变潜移默化。思量自己，看前面的路。情何以堪。

 
蔡依林说：“观众不会给我十年，他们只会给我十天，甚至十个小时，所以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练好更多的表演和尝试。”这就是我要的精神，这就是我一直执着追求的精神，曾经我迷茫过，不知道自己到底这样的追求有没有意义，或许到头来真的是一场空，曾经我也坚信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成功，可是我也迷茫了，究竟什么才是成功，究竟我追求的成功是什么样的，但是我现在有点明白了，以前对成功的定义太物质，太固定了，现在对成功的定义有了新的了解，对于自己也有了新的了解，知道了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什么是自己不想要的，什么是自己应该要的，什么是自己不应该要的。

 
JOLIN不太会说话，于是，她在香港演唱会第一场结束的晚上，写了一封给歌迷的信：
　　"现在是9月15日的半夜，我刚刚完成了这辈子第一场的香港演唱会。现在我又饿又累，脚趾头也因为跳舞磨破皮而还在流血，但是我的心里却很满足，因为今天晚上我靠自己的努力送给自己一个最好的生日礼物。为了今天短短2个小时的表演我用了3个多月是时间，过程中我焦虑过，也大哭过，因为我不容许自己站在原地不动，还记得有一天晚上，排舞排得很累的时候，我突然怀疑在我短短的人生，我牺牲了我的家人，朋友，牺牲了爱情……为了一场演唱会，让自己花这么多时间，究竟值不值得。但是今天晚上当我紧紧抓着双环吊在空中，布幕落下听到掌声的那一刻，我便很清楚而明白，原来这就是我喜欢的一切。不管未来会花3个月3年或30年，我都要这样下去。跳舞是我的生命，表演也是我的生命，我真的很感谢老天爷给我这些天分，让我可以表演，让我在舞台上和一万多张陌生的脸相遇。明天就是我香港最后一场表演，心里其实很舍不得，因为在结束之后我只是一个和所有人一样平凡的小女生。如果我没有写下这些点点滴滴，我还是永远不会忘记我站在舞台上的这一天，快4点钟了，我想我今天应该会睡得很好，因为我又一次的实现了我的梦想。" 
 
或许对我来说，没有永远的蔡依林，但是我拥有永远的“地才”。

毕业了，我不在是哪个藐视一切的“天才”，而是一位默默无闻的“地才”。

在自己的键盘上敲下最后一个键。

V

  　1998年。
　　我 10歲。
　　小學四年級。
　　每天必看Channel V。
　　我永遠無法忘懷。
　　那個頂著一頭清爽的中短黑髮 身穿緊身T-shirt 運動褲 運動鞋 拖著心愛的吉他在天橋底下行走的女生。當時我真的沒想到 這個女生 會成為我最愛的歌手。
　　她打扮休閑舒適。她走走便回頭。她讓吉他好好靠在樹上棲息。
　　她擅自騎走了那個陌生男子的自行車。她騎了一段路 又丟掉自行車 坐上黃色的士 遇上紅燈 不耐煩 于是又換了別輛轎車 就這樣穿梭半個城市。
　　她在電話亭里頭 細看一切。驟雨天 她撐著黑色雨傘 只想要多一點空間 好讓自己再想一想 該如何整理混亂的思緒。
　　水泥空地上 她與小孩子一齊肆意地玩滑輪。最後她拿起吉他 自彈自唱 溫柔純凈的聲音 一陣吸引 令沉迷于玩耍的小孩子也停了下來靜靜聆聽。
　　這個音樂錄影帶 我已看了無數遍。就是這首歌 讓我認識了妳——陳綺貞。
　　
　　漫步在荒原 我想找一棵棲身的樹 有陽光 有流水 還有微風吹。
　　
　　遇見妳的時候 是七月盛夏。
　　那個時候 班上只有很少人知道妳。
　　那個時候 我還沒有錢購買妳的正版唱片。
　　
　　每個周末 都會有華語榜中榜。我們都看某一天中午重播的 那天必定是上學天。所以上午放學之後 便相約幾個愛看V台愛聽音樂的孩子到我家一齊同樂。
　　我們自己煮飯 然後圍著餐桌 邊吃邊看電視。播放歌曲音樂錄影帶時 總是跟著跳跟著唱 因此還有人得了盲腸炎而入院動手術。
　　當時和我同行的 有一個女孩 她也喜歡妳。
　　那個時候 我未曾變聲 她總是對我說：我覺得 你唱歌很好聽 不過 像極了女生的聲音 哈哈。
　　
　　忘了是哪一天 媽媽帶我去逛百貨公司 我跑了去逛里面的唱片行 于是 我買了我生平的第一張正版唱片——『少女標本』。
　　那時手上緊緊地拿著唱片 如獲至寶 開心了好久好久。唱片里頭有妳的幾首歌 還有mv。『讓我想一想』的mv也在里面。我總是跟著唱 不知不覺就看了無數遍 唱了無數遍。
　　
　　六年級的時候 妳推出了『還是會寂寞』。
　　我那個女生朋友 買了一張盜版來聽。
　　我對她說 借我聽。于是一借就借了兩年多。
　　
　　妳那經典的蘑菇頭和可愛的貓嘴口罩。
　　我還歷歷在目。
　　
　　那是個隨身聽的年代 大部分愛聽音樂的人都擁有一台。
　　我那台是同學多出來借給我的 而且必須在有限日期之前還給他。
　　每當下課空檔 我都會好好把握 把妳的歌塞進耳朵。
　　天真得什么都不用想 仿佛就可以得到了整個世界。
　　
　　讀初二的時候 那位女生依然跟我讀同一所學校。
　　記得當時是妳推出『Groupies 吉他手』的時候 她也買了盜版。
　　我對她說 借我聽。
　　結果聽了兩三個月都沒有還她。
　　後來 她催我還了。她說 連帶『還是會寂寞』也還來。
　　我真的很不舍得還。這意味著不能再隨時隨地聽到妳動人的聲線。
　　說真的 每每聽妳的唱片 都會深覺 這是一張全世界最最好聽的唱片。
　　不過最后還是還給了她。
　　
　　沒關系 經過幾番省吃儉用後 我現在已經擁有妳所有的正版專輯和單曲了。
　　
　　雖然中間有段時期 妳的音樂旅程出現了一些狀況 但我并不擔心。
　　這應該是妳平均兩三年才發行一張專輯所訓練出來的堅韌耐心吧。
　　
　　妳成立了『好小氣』音樂工作室。
　　以獨立音樂人之姿 運用極有限的資源與無窮盡的創想 自製發行單曲。
　　從印刷 搬貨 批貨都是親力親為。
　　
　　我們偶爾會從專屬網站中得到妳的消息。
　　知道妳 生活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喜歡旅行 用文字和照片記錄生活。
　　知道妳 從不曾停止夢想也不改初衷 靜默勇敢地向前。隨心所欲。
　　知道妳 還是妳。依舊熱情單純 依舊驕傲自信 依舊復雜細密。
　　
　　常有一種莫名的充沛能量直達心底——妳從未離開過我。
　　
　　大半年後 你的第四張創作專輯正式上市。
　　專輯的文案里頭 有一句話 讓當時剛買到新專輯的我 會心一笑：
　　簡單的生活 何嘗不是一場華麗的冒險。
　　
　　現在回想起來才曉得。我購買妳的前四張專輯時 陪在我旁邊的都是那位女生朋友。
　　她總是說 你這么舍得阿。
　　後來我買妳的單曲和演唱會實錄的時候 她已經不常在我身邊了。雖然還是朋友 但已生疏了不少。
　　前一陣子 她才約我出去 但那時候的我已忙得不可開交 有空的話 只想回家睡夠15個鐘頭。
　　我說 好 找個時間一定要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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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綺貞。Cheer。
　　和偶像鄧麗君同為蘆洲鄉民 自幼與媽媽相依為命 媽媽是鋼琴老師 從小睡前都是聽鄧麗君或是古典演奏曲。
　　小學時 就讀台北市長春國小 上學喜歡邊走路邊唱歌。考進敦化國小音樂班 後來家裡無法支付學音樂高昂的學費用 但又離不開音樂的綺貞轉為加入合唱團 5年級被學校合唱團老師帶去錄了第一張關於動物兒歌的唱片 還到各縣市的動物園巡迴表演。
　　中學時 迷上搖滾樂 從宿舍偷溜跑遍所有來台演出的搖滾演唱會。接觸吉他 17歲創作第一首歌 靠著國小吹奏管樂的經驗成為景美女中樂隊的獨奏小號手。
　　大學時 和同學在未動工的小巨蛋工地前地下道賣唱。19歲開始對外發表 帶著自己的創作 參加大型的比賽。從那時開始以她輕盈的力道唱進許多人心裡 唱遍天橋、地下道、書店、騎樓、咖啡店、校園、pub、海邊、音樂祭、體育場、劇院和無邊際的網路世界。
　　
　　1995年 開始組成樂團于各種演出場地和音樂祭演出。防曬油樂團 參加第一屆野台開唱。曾親手自制音樂demo在墾丁音樂祭海邊一張一張賣出自己的唱片。
　　1996年 參加台北木船民歌比賽 奪得第一名。
　　1997年 自發性舉辦 地下道 『蚊子演唱會』。
　　1997年 參加政治大學金旋獎 勇奪第一名以及創作類多項獎座。
　　1998年 魔岩『誕生前夕』校園巡回。第二屆海洋音樂祭 勇奪『評審團大獎』。
　　1999年 畢業于政治大學哲學系。
　　2000年 『溫室花朵』演唱會。
　　2002年 『Groupies 吉他手』演唱會。主演音樂劇『十八相送』。
　　2002年 魔岩唱片公司解散。
　　2003年 成立個人音樂品牌 架設風格獨特獨立的音樂網站www.cheerego.com。
　　2003～2005年 主演幾米創作音樂劇『地下鐵』在台灣 澳門 香港 新加坡等地造成轟動 佳評如潮。
　　2005年 主演金鐘劇『愛絲希雅的夢中夢』。
　　2005～2006年 『花的姿態』演唱會 門票在三天之內銷售一空。
　　2007年 『a piece of summer』演唱會 台北門票在四小時之內銷售一空 打破『花的姿態』演唱會門票的銷售記錄 創下台灣有史以來 演唱會門票銷售速度最快的記錄。
　　2008年 舉行『cheer's live』北京，香港演唱會 這也是她首次在中國內地開大型演唱會。
　　2009年 台北小巨蛋『太陽』演唱會 成為首位登上小巨蛋的台灣全創作女歌手。
　　
　　專輯發表總結：
　　1998年。推出首張專輯『讓我想一想』。
　　2000年。推出第二張專輯『還是會寂寞』。
　　2002年。推出第三張專輯『Groupies 吉他手』。
　　2005年。推出第四張專輯『華麗的冒險』。
　　2009年。推出第五張專輯『太陽』。
　　
　　單曲發表總結：
　　2003年。『Track 1 - Sentimental Kills』。
　　2004年。『Track 2 - 旅行的意義』。
　　2004年。『Track 3 - after 17』。
　　2004年。『藍調(陳綺貞+黃立行)』。
　　2006年。『快樂的夏天(陳綺貞+可樂王)』。
　　2007年。『Track 4 - pussy』。
　　2008年。『Track 5 - 失敗者的飛翔』。
　　
　　精選發表總結：
　　2005年。推出精選『陳綺貞精選(1998-2005)』。
　　
　　影音發表總結：
　　2005年。『Sixteen Days DVD CHEER`S -001 陳綺貞[華麗的冒險]錄音影像筆記』。
　　2007年。『花的姿態經典實錄精裝版2CD+DVD』。
　　2007年。『CHEER LOOKS CHEER`S -002 陳綺貞音樂影像作品集』。
　　
　　Demo發表總結：
　　1997年。『Demo1』。
　　2000年。『Demo2』。
　　2001年。『Demo3』。
　　
　　書籍發表總結：
　　2001年。『不厭其煩』。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這是我獨一無二的十年 也是妳的。
　　曾努力地想要述說總結妳一路以來的變化和成績 妳的生活和感想 一些難以忘懷的事情。
　　但發覺好像怎么寫也寫不完。
　　
　　妳1975年生。雙子座。台北蘆洲人。出生于士林。
　　妳是全創作才女。決不為了出專輯而唱歌 妳只想把妳的經歷與故事唱給大家聽。
　　妳的聲音清澈明亮如孩子。而自覺聲音有缺陷卻是妳真正開始創作的原由。
　　妳的模樣 妳的靈魂。氣質散發迷人吸引力。妳是我心中最美麗的女歌手。
　　妳的曲 妳的詞。總是直入我心。
　　
　　我人生的每一個階段 都因為有妳 而變得那么的不尋常。
　　
　　陳綺貞。我愛妳。
　　
　　有人認為妳是天使 也有人認為妳其實是惡魔。
　　
　　剛出道的時候 就有人這樣形容妳：
　　她的聲音像一把軟的刀子 無聲無息劃過你 等你回神的時候 已經傷到最深的地方 幽微的痛著。
　　
　　朋友說妳。
　　頑強任性 溫柔暴力 聰敏睿智 感性細膩 獨樹一格。
　　我說 我不知道 我找不到一個適當的詞語來形容陳綺貞。
　　或許如她的歌所言 她擁有她的姿態。
　　
　　妳曾經很自信地說：我想我有一種魔力叫大家都買我的正版。
　　嗯。妳的確是有這樣的魔力。
　　
　　妳只需拿起吉他 低吟淺唱 便魅力四射。
　　時而溫柔時而爆發 表達迂回而華麗。
　　
　　陳綺貞。我好愛好愛妳。
　　
　　我或許再也不會像愛妳一樣去愛另一個人了。
　　妳讓我就算經歷多番輾轉之後 也依然記得 當初音樂給我帶來的美妙感動和那些純真美好的年華。
　　
　　現在問問班上的同學 你知道陳綺貞嗎？
　　當然知道 你也喜歡她？
　　我笑著點點頭。
　　只差沒說那句：我愛她已十年。
　　
　　不禁感嘆：
　　十年之間 轉變之大。
　　
　　當我眼看周圍越來越多人開始喜歡妳的時候 真的是發自內心地覺得欣喜。
　　只是 我不再期盼跟誰提及分享妳的種種了。
　　無論感覺是彼此投合 還是迥然不同。
　　
　　喜歡與否 終究是屬于自己一個人的事情。
　　這不是其他人可以深刻體會與理解的。
　　
　　近幾年來 經常在某些討論區看到如此說法：
　　陳綺貞變了 商業了 大眾了。
　　他們在諸如此類的話題上徘徊。
　　
　　對此我并未發表過什么意見 也覺得沒什么好說的。
　　選擇一笑而過。
　　
　　我們都在渾然不覺中改變。
　　
　　套一句妳演唱會開場影片里的話：
　　改變之所以美麗 因為那是我們活著的證明。
　　
　　我們雖是回不到從前了 但我仍然希望 今後的日子能有妳的陪伴。
　　
　　他們討論的話題讓我深覺 妳這十多年以來的音樂旅程 真像是一場趣味十足的淘汰賽。
　　在其中 能看到很多喜歡妳的人 他們的百態。
　　宣揚。瘋狂。堅定。理智。真實。低調。虛假。盲目。迷茫。失望。放棄。
　　想留下來的人 自然而然會心甘情愿留到最後。
　　因為這場淘汰賽 并沒有什么所謂的比賽規則 只有參賽者主動棄權離場。
　　
　　妳在成長 我們也是。
　　我們都在為自己舉辦淘汰賽。
　　在淘汰自我的同時 也篩選淘汰身邊的人事物。
　　一步一步 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
　　
　　音樂 本來就是一件很主觀的事情。
　　無所謂是與非。
　　
　　任憑誰怎么想怎么說吧 我就是這么愛妳。
　　心中一直具備強大的支撐力量。
　　
　　妳從不堅持什么理想 妳只想靜悄悄地從一窩蜂的世界離開。
　　如果還有機會 妳還是會愿意 在海邊親手賣出妳的唱片。
　　妳永遠都是那么做自己。
　　
　　妳唱過 嫉妒你的快樂 它并不是因為我。
　　妳唱過 我想今夜就這樣吧 就算孤獨也無所謂 也許有一天你開始后悔 會不會。
　　妳唱過 我在你的回憶里 是黃昏還是黎明 其實我已經迷失自己 我還把我自己當作是 你的唯一。
　　妳唱過 告訴我 你不是真的離開我。
　　妳唱過 沒有你的我 不管過多久 還是會寂寞。
　　妳唱過 美麗的花園 有陽光 空氣 和水 我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妳唱過 我的驕傲無可救藥 我的懶惰也改不掉 我的脾氣控製不了。
　　妳唱過 我的冬天 就要來了。
　　妳唱過 假如你無法隱藏 就不要故作輕松模樣。
　　妳唱過 誰來擁抱我 保護我 或是傷害我 放棄我。
　　妳唱過 一夜一夜熬出深深黑眼圈 這就是我愛你的表現。
　　妳唱過 我總是忽冷忽熱 隱藏我的感受 只是怕愛你的心被你看透。
　　妳唱過 就算全世界與我為敵 我也不會逃避 我要的不只是愛你而已 我要讓所有虛偽的人都看清自己。
　　妳唱過 你離開我 就是旅行的意義。
　　妳唱過 我的孩子氣給我勇氣 我的玩具就是我自己 自從那一天起 我自己做決定。
　　妳唱過 為了不讓你傷心 傷了我的心。
　　妳唱過 瘋狂的夢沒有了你 還有什么用。
　　妳唱過 是你帶我經過純潔的瞬間 無悔無邪。
　　妳唱過 喜歡一個人孤獨的時刻 但不能喜歡太多。
　　妳唱過 我選擇 我最想要的 可是一個人呢 反而笑開了 我丟棄 對我最好的 可是一關上燈 全部都回來了。
　　妳唱過 在你殘破的天空之上 讓我為你飛翔。
　　妳唱過 如果有一個世界渾濁的不像話 原諒我飛 曾經眷戀太陽。
　　妳唱過 我是我一碰就碎的太陽 我熱切地希望 能在消失之前得到信仰。
　　妳唱過 妳這么唱過……
　　
　　這十年來。
　　我幼稚。妳陪著我幼稚。我瘋狂。妳陪著我瘋狂。
　　我快樂。妳陪著我快樂。我哭泣。妳陪著我哭泣。
　　我寂寞。妳陪著我寂寞。我偏執。妳陪著我偏執。
　　我自我。妳陪著我自我。我逃亡。妳陪著我逃亡。
　　……
　　妳陪伴我走過多少歲月 妳陪伴我面對過多少風雨。
　　雖然妳不曾真真實實地出現在我的眼前。
　　
　　這些零零散散的記憶與片段 堆砌成一座金黃色的堡壘。
　　是永不腐壞的 也是別人無法奪走的。
　　
　　妳是我的音樂啟蒙老師。
　　轉眼之間 我已經上了妳的課十年了。
　　接下來我還是會繼續上妳的課 因為我們還有下一個十年 對吧。
　　
　　謝謝妳。陳老師。
　　
　　還記得 每次我買到妳的唱片時 多么快樂。
　　還記得 妳來了廣州 而我沒能去時 多么失落。
　　
　　至今 我所買的那些妳的正版唱片上 都沒有妳的親筆簽名。
　　我不想上網購買。我想親自拿給妳簽 那樣才有意義。
　　我想去看妳的現場演出 必定魅力十足。
　　這一生 能親身親眼欣賞妳的個人演唱會 是我莫大的心愿。
　　
　　曾經幻想過 如果有一天 我能夠跟妳見面 到底會說些什么呢。
　　也許 只是傻呼呼地看著妳 什么也說不出口。
　　又或許 會因為我用瘋狂大膽的舉動來向妳示愛 而被誤會成變態歌迷。
　　光是用想像的 就覺得搞笑了。
　　對于妳 我還真是一個同時攜帶著羞怯內斂和歇斯底里的崇拜者呢。
　　
　　很多人擔心近幾年冒出頭來的蘇打綠 張懸等獨立新秀會大紅 像妳這樣。
　　其實我毫不擔心。
　　因為無論如何 你們依然是我的最愛 我也相信你們必定會堅持自我風格。
　　倘若真的所謂變了 也不必害怕 因為你們曾經那樣存在過。
　　其實單單是你們之前的作品 對我而言 早已百聽不厭倦。
　　
　　新的一年要來臨了。
　　愿望總是健康 快樂。
　　
　　在2008年年初的時候 我就有一個小小的愿望 并且有強烈的預感——在我愛上妳的第十個年頭 妳會發表妳的第五張專輯。
　　這個愿望 預感 一直沒有停息過。
　　
　　現在 這個愿望終于實現了 要用我一句口頭禪來表達：
　　我真是超級無敵宇宙大爆炸士多啤梨蘋果橙開心的。
　　
　　2009年 是妳和我的第十一年。
　　愿望嗎 我想就是看一場妳的演唱會吧。
　　2月21日 『太陽』演唱會@香港 紅勘體育館 是個好機會。
　　門票已經買好了。我絕不能再錯過了。對 該準備好一頂安全帽了呢。
　　
　　關于我。
　　有人說我變了很多 不再是從前了。
　　有人說我的模樣還是跟小學一樣。
　　我不知道我哪里變了 哪里沒變。
　　我只知道 如果1998年的那個夏天 我沒有認識妳 就沒有現在的我了。
　　我很慶幸 能在璀璨的90年代末 遇見妳這么棒的朋友 還有這么棒的音樂。
　　
　　關于我的那個小學女同學。
　　現在的她。嗜愛菸酒。
　　抽菸口中噴出 咳嗽了數下。
　　酒精迷昏頭腦 癱倒在沙發。
　　對此 友人們說還是比較喜歡那個對著電視機或音響 聽著歌曲 然後蹦蹦跳跳的純真簡單的女孩。
　　
　　墮落與淪陷。推翻與對抗。別人說什么都好。
　　我們只是身處自行舉辦的淘汰賽之中 不斷尋找著 篩選著 成長著。
　　
　　十年之間 轉變之大。
　　在感嘆那些不復的存在之余 也為那些依然的堅守而愉悅。
　　
　　某天深夜 她打電話給我 叫我出去陪她。
　　我們盡情聊天 在便利商店買好吃的好喝的 就這樣逗留在里頭 直至天亮。
　　仿佛之前的生疏空白都消失無蹤了。
　　
　　她說 其實 我很喜歡現在的自己。
　　我說 我何嘗不是。喜歡自己 忠于自己。
　　不在乎別人想法 總是按照個人意愿來選擇方向。堅定不移。
　　就算別人來猜測與評斷 抬高或貶低 向我貼上某些標簽 也從不自我懷疑。
　　對于自己 總是沉著冷靜 自信自知。
　　
　　現在想想 這種情感 也許就跟喜歡妳是同樣的道理吧。
　　不因外界的肯定或是否定而變改。
　　這很純粹 并不復雜。
　　
　　關于妳。陳綺貞。
　　我也只能寫這么多。不想再寫更多了。
　　
　　在這里 我吶喊：
　　我愛妳。我愛妳。
　　我用盡所有美好夢想。

PS：转载，感谢同为陈老师fans的美文。共赏。